我们为什么要学习历史? 四知堂 发表于 2007-11-20 21:39:00

《说文解字》:“史,记事者也” ((1) (会意。甲骨文字形,上面是放简策的容器,下面是手。合起来表示掌管文书记录。本义:史官) (2) 古官名。职别各异 [histographer;official historian] 史,记事者也。――《说文》。按,周官有大史、小史、闪史、外史、御史、女史。其属又各有府史、胥徒史,主造文书者亦称史。凡府史,皆其官长所自辟除。矧大史友内史友。――《书·酒诰》。郑注:“大史内史。” 用史巫纷若。――《易·巽》辞多则史。――《礼记·聘礼记》史载笔。――《礼记·曲礼》史狐书贼。――《谷梁传·宣公二年》动则左史书之,言则右史书之。――《礼记·玉藻》 (3) 殷代为驻守于外的武官。卜辞:“在北史其获羌。” (4) 在王左右的史官,担任祭祀、星历、卜筮、记事等职迁有良史之才。――《汉书·司马迁传赞》 (5) 又如:史巫(祝史和巫觋);史氏(史家;史官);史臣(史官);史职(史官的职务);史家(史官或历史学家);史胥(掌管文书的小吏) (6) 太史令的简称自去史职,五载复还。――《后汉书·张衡传》 (7)官佐之称。《诗·小雅·宾之初延》:“凡此饮酒,或醉或否,既立之监,或佐之史”。毛传:“立酒之监,佐酒之史”。(8) 史册,历史 [annals;history] 如史载田横事,虽以史迁之善传游侠,亦不能为五百人立传,滋可痛已。――孙文《黄花冈七十二烈士事略序》幼而读书,好《楚辞》;诸子经史多所涉猎。――明·顾炎武《复庵记》 (9) 又如:史鉴(历史书);史文(历史文献);史绩(历史功绩);史录(历史的文字纪录) (10) 古代官府的佐吏 [secretary] 或佐之史。――《诗·小雅·宾之初筵》 (11) 中国古代图书四大类别之一,包括各类历史书籍 [history] 列经、史、子、集四库。――《新唐书·艺文志》 (12) 画师 [painter] 宋元君将画图,众史皆至,受揖而立。――《庄子》 (13) 姓史不绝书 shǐbùjuéshū [same things were very common in history;be again and again repeated in history] 指经常发生的那一类事情,历史记载上常能看到鲁之于晋也,职贡不乏,玩好时至,公卿大夫,相继于朝,史不绝书。――《左传·襄公二十九年》史册 shǐcè [annals] 历史记载;史书载入历史史册史抄 shǐchāo [extracts from history] 摘录史书编成的书史官 shǐguān [historiographer] 被任命撰写一个国家、集团或机构的历史或系统地记载它们的人;也指古代朝廷中负责整理编纂前朝史料史书和搜集记录本朝史实的官员史馆 shǐguǎn [historiographers' institute] 旧时主持编纂国史的机构余在史馆,闻翰林天台陶先生言博鸡者之事。――明·高启《书博鸡者事》史话 shǐhuà [history] 对某件史事或事物以叙述故事的形式写成的作品(多用作书名),如《淮海战役史话》、《辞书史话》史籍 shǐjí [history;historical records] 记载史事的典籍史迹 shǐjì [historical site or relics] 历史文化遗迹年代湮远的史迹史记 shǐjì [Shi Ji(Historical Records)] 中国第一部纪传体通史。西汉司马迁著,原名《太史公书》。约于汉武帝太初元年至征和二年间(公元前104―前91)撰成。司马迁利用史官典籍,博采《左传》、《国语》、《世本》、《战国策》、《楚汉春秋》及诸子百家等书与实地采访写成。记述黄帝时代至汉武帝天汉年间3000多年的历史。后其书有缺,《武帝纪》、《三王世家》、《龟策列传》、《日者列传》等篇均为褚少孙所补。体裁分传记为本纪、世家、列传,以八书记制度沿革,立十表以通史事的脉络,为后世纪传体史书所沿用。书中《河渠书》、《平准书》、《货殖列传》反映了社会经济生活;《匈奴列传》、《西南夷列传》则记述了少数民族的活动,这些都是本书的优点。《史记》不仅仅是史学著作,由于描写历史人物生动形象,在文学史上也有很高的地位。被誉为“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 史论 shǐlùn [historical works;historical essay] 评论历史的著作史诗 shǐshī [epic] 叙述重大历史事件或英雄传说的长诗音乐舞蹈史诗史实 shǐshí [history;historical facts] 历史上的事实史家为了史实而牺牲生命,传为美谈史事 shǐshì [historical event] 历史上的事情史书 shǐshū [historical records] 历史书:记录历史的文献据史书记载史无前例 shǐwúqiánlì [unprecedented;have no precedent in history]谓在历史上是空前的,找不到同样的例子;前所未有史无前例的壮举仅仅是十年时间,从工农业生产增长的情况来看,从人民生活水平迅速的提高来看,我们都取得了史无前例的巨大成就。――《太阳的光辉》史学 shǐxué [historiography] 以人类历史为研究对象的科学史帙 shǐzhì [history] 史籍史 shǐ ㄕˇ (1) 自然界和人类社会的发展过程,亦指记述、研究这些的文字和学科:历~。通~。断代~。近代~。世界~。文学~。~诗。~部(古代图书分类的一大部类,包括各类历史著作)。~坛。~评。~前(没有书面记录的远古)。~不绝书。 (2) 古代掌管记载史事的官:太~。内~。 (3) 古代官职:刺~。御~。)
司马迁《报任少卿书》:“托于无能之词,网罗天下防失旧闻,略考其事,综其终始,稽其成败兴坏之纪···亦欲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成一家之言”。
《史记·秦始皇本纪》:“是以君子为国,观之上古,验之当世,参以人事,察盛衰之理,审权势之宜,去就有序,变化有时,故旷日长久而社稷安矣。”
“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张昭远著《旧唐书·魏征 列传》
司马光《资治通鉴》:“删削冗长,举其机要,专取国家兴衰,多民生休戚,善可为法,恶可为戒者”;“鉴前世之兴衰,考当今之得失”
龚自珍:“出乎史,如乎道,欲知大道,必先为史”;“以荣其国家,以华其祖宗,以教训其王公大人,下亦崇高其身”
马克思《德意志意识形态》:我们只知道一门惟一的科学——历史学。
恩格斯:我们根本没想到要怀疑或轻视“历史的启示”;历史就是我们的一切。
列宁:忘记历史就意味着背叛。
孙中山:“中国人之心性理想,无非古人所模铸,欲图进步改良,亦须从远祖之心性理想,究其源流,考其利弊,始知补偏救弊之方”
蔡元培 高平叔编:《蔡元培史学论集》:“历史者,记载以往社会之现象,以垂示将来。吾人读历史而得古人之知识,据以为基本,而益加研究,此人类知识之所以进步也。吾人读历史而知古人之行为,辨其是非,究其成败,法是与成者,而戒其非与败者,此人类道德与事业所以进步也,是历史之益也”
周总理说得好:“历史对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就像记忆对于个人一样,一个人丧失了记忆就会成为白痴,一个民族如果忘记了历史,就会成为一个愚昧的民族。而一个愚昧的民族是不可能建设社会主义的。”
美国历史学科《全国标准》:“没有历史,一个社会就不会对自己的历史起点、它的核心的价值观,以及过去的决定对当前的影响有一个共同的记忆;没有历史,就不能对社会中政治的、社会的或道德的问题进行任何合理的考察;没有历史知识和以历史知识为基础的探究,人们就不可能成为见多识广、有鉴别能力的公民。
美国历史学家乔治·伊格斯说: “既然历史是以过去这个广漠无垠的领域为对象的,它就存在于一切人文科学中,因此它就是一个综合者,一个管弦乐队的指挥。”
克罗齐: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
赫尔巴特:历史应是人类的教师。
西塞罗:一个不懂自己出生前的历史的人,永远是个孩子。
雅克·勒高夫(法):拒不思考历史的民族、社会和个人是不幸的。……丧失往昔的人是不幸的。世人应当认识和尊重过去,以便建设符合情理的未来。
桑塔亚:不尊重历史的人,注定要重犯历史的错误。
马克·布洛赫历史以人类的活动为特定的对象,它思接万载,视通万里,千恣百态,令人销魂,因此它比其他学科更能激发人们的想像力。
历史是彷徨者的向导。——阿克顿(英)
路易斯·奥·明克(英国):一方面,历史指的是事件,即人类事件的过程;另一方面,它又是指历史的事实报道,即历史学家所从事的探究和做的记事。
雷蒙·阿隆(法国历史哲学家):历史是由活着的人和为了活着的人而重建死者的生活。
马基雅维利(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学者):“人性既然不变,而且各地相同,那么历史——对人类的以往活动记录——便能帮助人们预测未来,对比现实。”
以上我已经谈过了历史学以各种不同的方式可能是既有趣味的而又有教益的,但是除此之外,它还有一种更为普遍的功能,或许比以上任何一种都更为重要。我们的肉体生命是限定在一小部分的时间和空间之内的,但是我们的精神生命却并不必受此限制。天文学对于扩大我们心灵空间领域所能做的事,就是历史学对于增大它时间领域所能做的事,我们各人的生活往往是令人沮丧的,有时候甚至于是痛苦得难以忍受。但是从历史的透视来看,我们个人的生活,把它当做是全人类生命中一个无限小的片段,就可以使得无可避免的个人灾难不那么难于忍受了。尽管历史充满了盛衰浮沉,但是却存在一种总的趋势,我们从中仍然可以感到某种满意;我们比我们的祖先知道得更多,我们更能够驾御自然界的力量,我们遭受的疾病和自然灾害要更少一些。确实是我们还没有学会彼此防范对方并保护自己;人对于人始终是危险的,仍然像那样,但是即使在这方面,至少也有了初步的改善,暴力现在主要是有组织的、政府的事,于是比起更原始的时代的突发性的、无计划的暴力来,也就更容易想象出来解决它的各种办法。 对历史的透视能够使我们更清楚地看出,什么时间和哪种活动有着永久的重要性。大多数伽利略同时代的人,把三十年战争看得比他的发现远为重要得多;但是对于我们则显然的是,这次战争是三十年光阴的虚掷,而他的发现却开辟了一个新的时代。当格拉斯顿拜访达尔文时,达尔文时候说;“受到这样一位伟大人物的拜访,是多么的荣誉。”他的谦逊是可爱的,不过也表明了他缺乏一种历史的眼光。许多事情——例如党派斗争——可以在当时激起与它们真正的重要性十分不成比例的激情,而最伟大的事件有如高山的顶峰,尽管是雄距在远处,却被视界较近的前景给遮蔽了。要学会从它们的历史背景去看待当代的事物,并把它们想象成它们若是在过去时代所会呈现的那样子——这种习惯会有助于健全而冷静的判断的。神学家向我们保证说,上帝会把一切时间看成仿佛在目前一样;人的能力做不到这一点,除了在很有限的程度上,但是我们就我们所能够做到的这一点而言,它却有助于智慧和思考的洞见。我们生活在目前,并且我们必须在目前行动着;但是生命并不都是行动,而且当行动是一种从广阔的视野——目前就在其中失去了它那感情执著的尖锐性——出发的时候,那便是最好的行动。人都是要生和死的;有些人几乎没有留下任何鸿爪,另有些人则传给了后世某些好的或坏的东西。思想和感情被历史所扩大的人,会希望成为一个传递者;并且希望着尽可能地传递下来会被他的后人所判断为美好的东西。 节录自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雅典娜思想译丛2001年版罗素〈〈论历史·怎样阅读和了解历史〉〉51页-5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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